在線教育機構“大戰”國外做空勢力15個回合 還大喊“搞快點”？|股市風雲錄

出品|清流Plus

作者|王曉悅 主編|趙妍

在線教育機構“大戰”國外做空勢力15個回合 還大喊“搞快點”？（來源：清流Plus）

大家好，我是接受了9年義務教育依然看不懂英文做空報告的學渣清流君。

去年因爲疫情，在線教育成爲剛需，動不動就上熱搜，當然，有部分是因爲虛假宣傳、退費難這種騷操作被曝光的，更有一家上市的教育機構跟誰學被海外4家做空機構輪番做空了15次，場面十分混亂。

最近兩會，在線教育成爲最受關注的民生話題之一。針對行業亂象，全國人大代表牛三平建議對在線教育立法，全國人大代表尤立增建議網信和教育部門強化監管，完善在線教育行業認證和准入制度，對發佈虛假廣告，欺騙、誤導消費者，侵害受教育者合法權益的行爲加大懲治力度。重錘之下，幾家已經上市的在線教育股瑟瑟發抖，本就被做空了15次的跟誰學，幾天內市值蒸發了近70億美元。

說到跟誰學大戰做空機構，真是一場好戲。上市短短20個月，跟誰學被4家做空機構輪番做空15次，股價卻一直堅挺，做空機構一度虧到撐不下去。而面對做空機構輪番來襲，跟誰學那邊還頻頻爆出“你們搞快點”這樣的虎狼之詞，吃瓜觀衆都驚呼“過癮”。

本期股市風雲錄，我們就來感受一下美股市場的刀光劍影吧。

去年第一個站出來做空跟誰學的，是一家名叫灰熊的做空機構，灰熊發了一份59頁的報告，洋洋灑灑這麼多頁，大意就是，跟誰學2018年虛增74.6%盈利，還通過關聯方分流成本、通過地產投資洗掉誇大的現金，粉飾財報。

第一次面對做空機構的質疑，跟誰學也沒慌，反手就是“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三連，當時中概股老鼠屎瑞幸咖啡也還沒出事，跟誰學的股價雖然有點震盪，但是並沒怎麼下跌。

就當大家以爲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好戲纔剛剛開始。4月份，另一家著名做空機構香櫞上場，香櫞發報告稱，跟誰學虛構70%營收，學生人數及收入與實際狀況不符，甚至拿出一份錄音，證明跟誰學僱人刷單。跟誰學當然否認錄音的真實性，指責香櫞故意忽略跟誰學重要的品牌高途課堂。

跟誰學的IR甚至在推特上直接開懟香櫞，“你們搞快點，我等不及要打你們的臉了！”。香櫞氣急敗壞，回懟說要在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等着對方。不過，這一回合下來，跟誰學股價不跌反升，香櫞做空失利，血槽已空。

二師兄敗下陣來，三師弟趕緊頂上。做空機構天蠍在5月份發佈報告，針對跟誰學鄭州買樓價格對不上、員工免費買課填平交易差額、名師薪資支出造假、虛假數據、課程質量等提出質疑。報告還稱，未來跟誰學實際股票價值預估爲4-6美元，而當時跟誰學的股價超過30美元。不過天蠍的聲量太小，加上跟誰學說出“保留法律訴訟權利”的狠話，股價依然在往上升。

眼看小弟們搞不定，做空機構裡的大哥大——渾水親自出馬。這位大哥是中概股的狙擊手，就連公司名字“渾水”二字都是取自中文成語“渾水摸魚”，簡直是把“做空中概股”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江湖上關於大哥的傳說很多，去年轟動一時的瑞幸咖啡造假案，最早就是渾水發的做空報告。

渾水緊跟着其他做空機構，在去年5月份發了一份跟誰學的做空報告，說辭和三位小弟的差不多，大意是在跟誰學的5萬多個用戶中，至少有73.2%的用戶是機器人，因此跟誰學至少有70%甚至80%以上收入是造假的。

渾水在報告中提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常發生在一段連續活動的中間節點，會突然在同一秒內涌入用戶，類似於在一小時內看到10列地鐵經過，其中9列完全空着，1列全是人，渾水認爲這不符合現實生活邏輯。

不過，這個說法很快被懟了回去，跟誰學官方解釋稱，每次開課前 30 分鐘左右，輔導老師會開啓小班互動模式，採用課前預習等方式陪伴學生。在正式開課後，輔導老師採用手動切換的方式，將直播間從小班模式切換至主講老師主導的大班模式。在小班切換到大班過程中，從大班視角就會出現渾水報告中提及多個用戶在不同課節的同一時點到課的情況。

雙方你來我往，吃瓜羣衆也不知聽誰的，跟誰學的股價卻走出妖股行情，一路上漲。有網友就戲稱，以前都沒聽過跟誰學這個機構，這一輪做空反而給跟誰學打了廣告。

不過，有了這麼多做空報告的鋪墊，市場對跟誰學的信心也在慢慢消沉，加上瑞幸咖啡事件的影響，去年下半年中概股日子很難過。去年10月21日，跟誰學股價突然暴跌超30%，創下三個月來的歷史新低。市場傳聞稱，跟誰學三季度市場預期收入21.2億元，實際低於20億元；但銷售費用遠超預期12億元，達20億元。就是不知道前期做空的機構，是否熬到了這一刻獲利呢？

說到渾水和跟誰學的淵源，又可以八一八。其實跟誰學的創始人陳向東，是從新東方出來的，而渾水就曾經做空過新東方。渾水對新東方的主要指責是刻意隱瞞加盟店信息、營業收入財務造假、稅收減免不合理，以及審計出現漏洞等。當時恰逢新東方被SEC下發調查函，公司股價因此應聲下跌5.12美元，股價跌破10美元，報9.5美元，跌幅爲35.02%。

那麼，到底是渾水在新東方上嚐到甜頭，想做空同類型的跟誰學再撈一筆呢？還是跟誰學真的帶着新東方的基因，搞了造假那一套呢？到現在都沒有結論。

清流君認爲，互聯網數據的虛虛實實，的確是很難實錘的。而在現實生活中，跟誰學號稱服務百萬客戶，但其名氣卻很小，很多使用在線教育的家長甚至沒聽過這個品牌，這是跟誰學一直被懷疑的重要原因。

視頻最後，清流君也想做個小調查，聽說過跟誰學或者身邊有朋友購買了跟誰學產品的粉絲，請發送1到公屏上，從未在生活中聽說過跟誰學的，請扣2。下面，讓我們一起感受一下跟誰學的知名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