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數學／要藏不藏的骷髏頭 （上）

圖／截自維基百科

上次介紹了杜勒的《憂鬱I》這幅充滿數學元素的創作。不到20年後，有另一幅神作問世，那就是藏着骷髏頭的《大使》。《大使》畫中的兩位主角是穿着華服的年輕人，周遭放滿了地球儀、天文儀器、魯特琴等設備。如果站在畫正前方，會看到兩人腳下有一條奇怪的灰白色斜紋，像一團被壓扁的什麼東西。

但走到畫框右側，彎下腰，視線幾乎貼着畫面往左看，就會浮現一顆完整的骷髏頭。有人認爲，這幅畫是掛在樓梯旁，讓你在上樓時，就會看見頭骨；也有人認爲不對，應該是掛在正中央，讓你從正門走進來時先欣賞畫作主體，從側門離開時，斜斜的角度才驚覺有一顆頭骨！

還有一種說法是，拿一根空心玻璃管對着畫面看，不但玻璃管可以從正面還原骷髏，而且玻璃管所代表的這條直線，恰好會穿過頭骨、地球儀、天球儀，暗喻死亡、人間和天堂。這種說法經過實驗確定可行，這幅畫本來也就被認爲具有由下而上是死亡、人間、天堂的寓意。只是如果真的屬實，想到用玻璃管作爲透鏡的技法，霍爾拜因未免也太神了。而史學家們認爲，這幅作品高度受到達文西的影響。

「雖然頭骨是變形的，但這可是ㄧ幅長寬都高達兩公尺的『巨』作。中間擺了一團灰色東西，這根本不叫做藏，這擺明就是想讓大家注意，要讓人們好奇去發掘，然後驚歎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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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表演，就被認爲是致敬在這幅畫誕生前的十幾年，達文西在法國宮廷展示過的變形畫作。現存最早的「透視錯視」作品之一，就是達文西《大西洋手稿》裡的一幅人臉——從正面看像外星人，得從紙的右側極低角度看過去，才能還原。現在街頭有一些3D畫創作也是同樣的原理。而《大使》就是第一幅運用透視錯視的油畫作品，引起貴族們、乃至一路到500年後的我們都在討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