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論/羅文嘉:鐵桿頂客族 感謝上天給孩子 高孔廉:問到痛處了 都是太太下工夫

羅文嘉(右)重視家庭價值,育有兩位子女,常和孩子們出遊。圖/羅文嘉提供

高孔廉與羅文嘉都在人生爬坡上升階段就專注政治志業,外人眼中兩人無法跟一般人一樣陪孩子成長,但他們關心孩子的溫度始終如一溫潤的。

問:兩位都是父親,能否分享與孩子的互動跟教育原則,如何在工作與生活中取得平衡?

高孔廉(以下簡稱高):這問到我的痛處了。我在兒子的教育上幾乎沒有施展任何影響力,我一九七五年回到臺灣,在東吳大學教書,第一個兒子在一九七六年九月出生,第二個兒子也隔不到兩年就出生了,但我從一九八八年開始兼辦大陸工作,那時小孩十二歲是國中,我幾乎沒有時間去管他,他們的教育都是我太太下了很大的工夫。後來老大就讀成大資源工程、computer science,老二原來念的是電機,後來又轉到Apple去做軟體了。他們能夠發展得很好,我只能祝福,所以現在只能提醒他們,身體保養好很重要。

羅文嘉(以下簡稱羅):我和另一半劉小姐(劉昭儀)愛情長跑九年才結婚,我們是鐵桿頂客族,直到剛好因緣際會,羅小姐來到我們家,隔了一年又有羅小弟,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很感謝上天讓我有這兩個孩子,他們改變了我對生命乃至對世界的很多想法跟觀念,構成了我中年之後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非常重視家裡的相處跟家庭價值,每一年都有家庭旅遊日,即使有一年我在打選戰,我也跟老闆說對不起,接下來兩個禮拜是我的家庭旅遊日,怎麼樣我都要帶他們出去,甚至還有父子旅遊。我鼓勵臺灣的年輕朋友,勇敢努力去生小孩或養小孩,那是一種生命完整的體驗,我曾經想說不需要,等我有了之後,我發現那是人生中非常珍貴的,所以如果問我,我就說,生一個都不夠,至少兩個,三個、四個更好。

高:你現在還可以。(羅笑回:現在沒辦法了)

羅:五十幾歲剛好是我最壯年的時候,我選擇離開政治圈回去種田、開書店,直到二○一八年底、二○一九年初才因爲民進黨選舉失敗,回黨中央當秘書長,當了一年之後又再回去了,所以我有超過十年時間離開政治第一線,也是因爲我體會到生命中很重要部分其實是你與家庭和家人的關係,我覺得小孩子成長沒辦法等待,我曾跟我女兒說,以後你再也找不到一個男人,像我這麼愛你。

羅文嘉(左二)曾是臺北市政府新聞處長,一九九○年代就頻上新聞版面。本報資料照片

高爬山 享受汗溼享受美景

問:工作之餘,兩位有什麼興趣愛好或舒壓方式?

高:兩千年下來的時候曾經想學高爾夫球,我沒有體育細胞,打完以後發覺不但沒有愉快感,而且手臂會痛。前面一段時間喜歡爬山,也是當年我跟研考會的同事黃俊英,我們常在木柵爬二格山,我覺得出一身的汗到山上把溼的衣服換掉,精神很好,看到很好的風景,是非常愉快的一件事。旅遊我也喜歡,前一陣子我和全家人去阿拉斯加坐郵輪,那是我們全家相聚最愉快時間,這幾天我們四兄妹聚在一起吃飯聊天,也非常愉快。有人喜歡打麻將,我不大會打,但現在要練一點,人家說這玩意對(預防)失智症有幫助。

羅除草 一除三小時很療愈

閒暇時上山除草,是羅文嘉的療愈時光。圖/羅文嘉提供

羅:我從懂事到大學畢業,剛好是傳統跟叛逆交會的時代,回想起來,有些地方我一直以爲我很叛逆,比如在我大學時期參加學運反抗體制,到中年之後才發現,其實有些部分我很傳統,爲什麼同時發生在我身上?我覺得我的時代就是這樣子。我是客家人,客家人一直有「忠孝傳家」祖訓以及耕讀的生活,所以我離開政治的那幾年,就試着去過耕讀生活,本來我覺得過一兩年大概就倦了,結果沒想到我過了十年。到了現在假日沒有公務時我就會去山上除草,一除三個小時,早晚各一次,對我來講那已經不是一種興趣,那非常療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