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點滴】廿四個地方媽媽/站好,這裡是我的
站好,這裡是我的。圖/豆寶
歲末與友聚餐,席間年輕小友感嘆提及,浮萍此身偶爾會涌上找不到歸屬感的心下茫然。坦白說,早早成家(aka婚姻的牢籠)的我已很難感同身受,只能勉強易地而處地嘗試理解。
事後回想,小從課堂,大至人生,找到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確實是個重要課題。
起初,每週踏進芭蕾教室,隨着當天參加人數的增減,我總是在不同的練習把杆間遊移。幸運的時候可以獨享把杆,人多時就只好與同學共享。其中當然也有不管如何就是站好固定位置的人。這似乎就是一種習慣成自然,雖然並不像買票有座位編號,但彷彿大家已然認定:這位置就是誰誰誰的。
半年多後,中間歷經班級成員的洗牌,留下來固定回購課程的中堅份子們慢慢有了默契。有一天,我感受到自己成爲「順理成章走到特定位置站好的人」,意識到這件事情讓我很滿足,覺得自己到這一步才終於成爲團體的一員。
另一堂將近二十人的街舞課,又是另一番局面。第一堂課的站位很重要,因爲那意味着接下來短則幾周、長則數月屬於你的位置。
默默觀察同學們的選擇,着實有趣,這或多或少反映了每個人的內心狀態或追求目標。愈是敢往前排中間站的,多半是舞霸資優生,老師示範一遍就可以輕鬆跟上,不然就是求知若渴,不想錯過任何教學動作細節的用功型好學生。
反之,像我這種喜歡自己默默往兩旁走的角落生物,大抵就是沒人注意到我就好。
不過,即使內心如此邊緣,對於位置還是有某種領域感(小狗屬性?)。有次到南部出差,趕不回去上課,忍痛請假。當晚,本來站我附近的組員紛紛來訊,說另一個角落的同學不知何故,竟不遠千里對角線移動到我空出的位置,讓他們一時之間很不適應(你看人類果然是需要習慣的生物)。
我義憤填膺(反應過激)地與友說這樣真的不行。於是當週的下一堂團練,煞有介事地早早進教室報到,在「我的」位置上努力熱身,捍衛主權,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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