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穴後隱忍20多年,見楊議塌房老搭檔踹上一腳,解氣還獲同情

1984 年楊進明與楊議搭檔,受邀參加第四屆津門曲薈業餘曲藝演員專場演出,這次經歷讓他開始在相聲界初露鋒芒。當時的楊議比楊進明小 11 歲,頭腦機靈,口才出衆,楊進明與之搭檔,其 “憨” 態得以凸顯,二人可謂相得益彰,本應是一對黃金搭檔,卻在首次合作後三年便宣告結束。

與楊議裂穴後,楊進明的命運迎來了新的轉折。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了侯耀文。當時身爲鐵路文工團說唱團團長的侯耀文正在廣納賢才,擴充團隊力量,與馬季所在的廣播說唱團形成競爭之勢。侯耀文安排楊進明與郭德綱一同參加團裡的考試,而此次考試更像是一種形式上的走過場。同期進入鐵路文工團的還有于謙。于謙原本就職於北京曲藝團,在體制內調動相對順利,而郭德綱的調動卻遭遇了阻礙。

劉洪沂曾透露,調郭德綱時發現他無檔案,不符合專業文藝團體的調入程序。不過,坊間也有傳聞稱郭德綱本身不願進入鐵路文工團,但又不想得罪師父侯耀文,於是 “檔案失蹤” 一說便成了他擺脫困境的託辭。楊進明進入鐵路文工團後,與郭德綱一樣成爲簽約演員,且團裡並未調取他的檔案,他與事業編無緣。侯耀文原本計劃讓楊進明爲笑林捧哏,然而由於種種原因,這一設想未能實現。笑林在搭檔李國盛退休後,逐漸淡出相聲舞臺,轉而投身電視臺主持工作。

此後楊進明便一直處於沒有固定搭檔的狀態,其境遇與趙偉洲有相似之處,雖進入了大團體,卻因缺乏合適搭檔而難以在相聲舞臺上大放異彩,彷彿陷入了一種 “獨木難成林” 的困境。

侯耀文離世後,在侯耀華的安排下,楊進明與單連麗等人由劉際代拉,成爲侯耀文的徒弟。此外楊進明還有另一位師父李立山。關於李立山與楊進明的師徒關係,有一種說法稱李立山是楊進明快板門的師父,李立山在相聲、快板兩門皆有造詣,快板門師承李潤傑,且擔任中國曲協快板藝術委員會副會長。但一個頗爲微妙的現象是,李立山在談及自己的徒弟時從不提及楊進明,楊進明收徒時也從不提及李立山,這其中的緣由耐人尋味。

拜入侯耀文門下後,楊進明開始爲侯耀華量活。儘管他僅比侯耀華小五歲,但仍尊稱侯耀華 “二爹”。在侯耀文的徒弟中,楊進明與侯耀華的關係頗爲親近,在與侯耀華合作的十年間,他雖未收穫豐厚的經濟回報,但卻對侯耀華給予其母親三千塊錢的舉動感激涕零,並主動在電視臺訪談節目中提及此事,足見他的重情重義。

2011 年 6 月 29 日,楊進明在北京收徒,共收 12 位徒弟,其中包括小品演員郭金傑,侯耀華親臨現場祝賀,劉際、劉樺和鄒德江分別擔任引保代 “三師”,劉樺更是侯耀華的大徒弟。此次收徒儀式,彰顯了楊進明在相聲界的地位與影響力,也爲他的相聲傳承之路奠定了基礎。2016 年 12 月 11 日,楊進明從藝 50 周暨謝師收徒晚會在天津中華曲苑小劇場舉行,侯耀華率領侯門子弟及天津的同行們紛紛到場祝賀,場面盛大而隆重。然而,當時的侯耀華或許未曾料到,兩年半後,楊進明會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 —— 加盟德雲社。

2019 年 6 月 15 日,郭德綱從藝 30 週年相聲專場演出在北京舉行,楊進明登臺亮相,與郭德綱、于謙共同表演節目。演出結束後,楊進明通過微博宣佈加入德雲社,郭德綱也迅速回應,表達了對楊進明的歡迎與重逢的感慨。

進入德雲社後,楊進明一週要在小劇場演出 10 場,商演雖不固定,但有時半年也能有六七場。對於一位古稀老人而言,這樣的演出強度不可謂不高,但他卻樂在其中,因爲在這裡他不僅能夠繼續從事自己熱愛的相聲事業,還結識了鄭好等好友,在忙碌中收穫了快樂與滿足。2023 年 7 月,楊進明再次收徒,此次收徒儀式上,到場祝賀的均爲德雲社的同行,如 “總教習” 高峰、欒雲平、劉鶴英等人,這也表明楊進明已在德雲社站穩腳跟,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楊進明與楊議之間的恩怨情仇始終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裂穴之後,楊進明與楊家長達 20 多年互不往來,他始終未曾公開談及裂穴的原因,選擇了默默隱忍。然而,“七月鬧劇” 的發生打破了這份沉默。在這場風波中,楊進明不再沉默,多次在直播中發聲,言辭頗爲犀利,其中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到,一到全報。人在做,天在看,你看老天饒過誰” 這句話更是引起了廣泛關注。從某種程度上說,楊進明的這一行爲看似是對楊議的 “踹上一腳”,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爲自己多年的隱忍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同時也贏得了部分觀衆的同情。

楊進明的師哥蘇琪永曾在天津電視臺的訪談節目中評價他爲人正派,處處吃虧。誠然,楊進明在其相聲生涯中或許經歷了諸多不如意,在合作與機遇面前也遭遇了不少挫折,但說他在任何事上都吃虧則略顯片面。他在面對困境時的堅持,在藝術道路上的不斷探索,以及在合適時機做出的選擇,如加盟德雲社,都顯示出他並非是一個一味隱忍、毫無主見的人。他懂得把握機會,在不同的人生階段都努力爲自己的相聲事業謀求發展,在複雜的相聲界人際關係中,雖歷經風雨,但依然堅守着自己對相聲藝術的熱愛與追求,他的故事也爲我們展現了相聲界背後不爲人知的一面,讓我們對相聲藝人的成長、合作與競爭有了更爲深刻的認識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