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冰帶千片面膜進組拍《地母》 入圍金馬影后重燃演戲希望
導演張吉安(左)和白潤音19日出席《地母》媒體茶敘。(海鵬提供)
名導張吉安新片《地母》,獲本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等8項大獎提名,19日專程自馬來西亞來臺,與片中「范冰冰兒子」白潤音一起出席媒體茶敘。張吉安感性表示,這已是他在5年間第3部片入圍金馬,「是不可思議的旅程」,不過是首度有作品入圍影后獎項,開玩笑說范冰冰真的「滿有眼光」,三顧茅廬也要演出,並提到范冰冰很想來參與週六(22日)的頒獎典禮,正做最後協調,「在記者會之前她還請我跟大家問好,她個人意願非常高,如果她不想來,就不會拍我的電影了」。
范冰冰在《地母》中飾演農婦「鳳音」,歷經喪夫之痛後,與一雙兒女種地度日,晚上則化身解降師替人驅邪避兇。然而一頭消失的水牛,卻暗示着即將到來的詛咒,與那段塵封的過往。片中「洗盡鉛華」的演出,專業又敬業的表現獲得許多好評,也讓她憑藉該片再入圍金馬影后,張吉安回憶入圍公佈當天,范冰冰一下機後得知好消息,和他邊講電話邊哭,激動表示曾在2007年以《心中有鬼》獲得金馬女配,一直盼望能再以女主角身分站上金馬舞臺,這次獲提名更是讓她重新燃起演戲的希望。
范冰冰(左起)戴假鼻子演出《地母》,開心與白潤音、導演張吉安慶祝殺青。(海鵬提供)
談到合作契機,張吉安表示,范冰冰2023年擔任新加坡影展宣傳大使時,看完他執導的《南巫》、《五月雪》後,便主動透過經紀人提出合作,但前2次都錯過會面,直到第3次才真正坐下談,然而他只看過范冰冰演出的電影《我不是潘金蓮》、《觀音山》,對範的第一印象是「比想像中更白、更美」,與自己想找素人演員的方向差距甚大,因此原本打算拒絕,范冰冰也清楚他鮮少與具明星光環的女演員合作,但看了《地母》劇本後仍極力爭取參與演出,更稱「你可以摧毀我的臉」。
因此片中她不惜讓鼻子變扁、膚色變黑、眼睛變小,更願意駐村3個月與馬來西亞當地農夫一起生活、學習各種農活,凌晨3點起牀插秧、種田、洗牛、清牛糞等,和向張吉安的父親學習解降頭的咒語及畫符咒,導演笑說:「她敬業到有點可怕,而且完全不怕髒,從頭到尾都不用替身。」演到一雙美腿被蚊子咬到全都是包,回到香港後還因爲留下的膿包去看醫生,那陣子出席活動都只能穿長裙、長褲遮住。還從頭到尾都沒跟張吉安談片酬,甚至還自己主動幫忙找投資方,可見她對這次演出的重視。
范冰冰在《地母》飾演農婦,歷經喪夫之痛後,與一雙兒女種地度日。(海鵬提供)
范冰冰是演藝圈中相當著名的美容大師,甚至還創立了護膚品牌,張吉安笑說,范冰冰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能傷到自己白皙的肌膚,所以沒有特別曬黑,而是一早起來透過特殊化妝呈現黝黑的膚色,且沒戲時就會一直在片場敷面膜,甚至帶着一個裝了上千片面膜的行李箱,到片場分送給工作人員和演員們,「整個劇組都很喜歡她,她是個無時無刻都是面膜的女人。」白潤音也分享,范冰冰私下其實很chill,「沒她的戲時就躺着滑手機,絲毫沒有架子,我現在還是會叫她媽媽,她就叫我弟弟。」他回憶第一次看到劇本也很驚訝,完全無法把范冰冰聯想成片中的鄉村女性,實際合作後才知道她的轉變有多徹底。
白潤音這次在馬來西亞拍攝3周,一度因飲食習慣水土不服,發燒到忽冷忽熱,看醫生後還是沒效,最後被導演帶去給其父親「收驚」,沒想到隔天真的好轉。張吉安也提到,片中所有語言和咒語都是他親自教範冰冰,「她3個月把語言全部練起來,沒有一句是配音,她非常認真,沒有看過一個女演員爭取到這麼義無反顧,徹底放下身段,演一個很磨難的角色」,那時候東京影展看全片,范冰冰看到一半就一直流淚,甚至哭到結束,「她覺得沒有後悔當時把整個人交給我們劇組」,《地母》預計明年春天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