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35戰機伊朗遇襲凸顯生存力 美空優改寫消耗戰規則

美軍F-35隱形戰機的資料照。（圖:shutterstock/達志）

美、以和伊朗持續激戰，戰火不斷蔓延。在以色列攻擊伊朗最大氣田後，德黑蘭威脅，若能源設施再遭攻擊，將發動「零剋制」反擊。

就在美國總統川普誇口說，已徹底摧毀伊朗火力之際，1架美軍F-35戰機在伊朗上空執行戰鬥任務時遇襲受創，而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週四說，他們以防空系統擊中了這架美軍5代隱形戰機。由於這是首度有敵國擊中F-35戰機，因而引發全球高度關注。

不過，美國空軍主管情報、監視和偵察的前副參謀長德普圖拉19日在《空天力量》雜誌上發文指出，這在作戰層面固然值得關注，但不必過度延伸解讀。分析指出，與一支戰力強大，有一體化防空系統的部隊進行高強度作戰，向來充滿風險。從歷史角度來說，這種風險往往會導致重大戰機損失。而目前在伊朗戰爭中，驚人的並不在於美軍戰機被擊中，而在於至今美軍的戰損幾乎爲零，而友軍由人駕駛戰機在敵軍行動中，也未蒙受任何損失。

德普圖拉指出，這次行動之所以意義非凡，在於它規模之大，但自身卻幾乎沒有損失。美軍中央司令部說，聯軍已累計打擊超過7,800個伊朗境內目標。而規模這麼大的行動，必然意味着要在伊朗防空系統的射程範圍內，進行數千計架次的出擊。

在越戰期間，美國面對當時數一數二的精密防空網，也就是蘇聯供應北越的SA-2地對空飛彈、密集雷達導引防空砲，以及攔截機等，持續加以打擊。而美方付出的代價相當高昂。在833架F-105戰機中，有382架在作戰中損失，幾乎佔全機隊的46％。而在整場戰爭中，共損失超過1,700架固定翼戰機。儘管不斷調整戰術，如推出專門壓制敵方防空系統的「野鼬」任務，但仍然出現這些損失。

但這種規模的損耗並非異常，而是常態，這是高強度空襲對抗多層防禦的典型特徵。美國料到，會損失戰機，而且爲數可觀，那就是突破敵方防禦空域的代價。

伊朗的防禦體系構成了現代化，但概念類似的挑戰：包含雷達和紅外線導引地空飛彈、機動發射裝置，加上重疊感測器覆蓋的聯合防空系統（IADS），在增加敵方突防的難度、讓敵人付出更多代價，並拒止對手空中優勢。

在這些系統的交戰範圍內，美、以有人駕駛戰機在多次作戰行動中，都未在伊朗防空系統下出現損失。而3月19日F-35雖遇襲受損，但安全返回基地，反倒印證了這點。分析指出，這顯示，就算敵方獲取了一定的戰術成功，例如跟蹤、交戰並擊中目標，也並不意味着這架F-35「徹底喪失執行任務的能力」。而這正是現代西方空軍的標誌性特徵：並非無懈可擊，而是生存力與優勢並存。

分析強調，美、以對抗伊朗防空系統的行動，展現了空中優勢，甚至邁向「絕對制空權」在實戰中的具體樣貌。戰機不僅能在受威脅的爭議領空生存，更能在執行任務時，徹底瓦解對手試圖爭奪空域掌控權的任何行動。

而關鍵在於，現代空戰並非毫無風險。事實上，飛入戰區總有風險。重點在於，美國及盟友已徹底改變了成本計算方式。以往部隊接受高損耗率，以作爲突防的代價，而如今則要求在將作戰效能最大化的同時，將損失降到最低。